精彩试读
手机突然响起岳母的电话。
我刚刚接起来,她的声音就炸开来,
“沈淮谦!你跑去国外闹事闲的**啊?!”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幼晚打电话给我,说你跑去那边撒泼**?”
“幼晚她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有人家陆衿年照顾她,你去添什么乱?!”
“妈,”我的声音很哑,
“我是她丈夫。”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冷笑挖苦起来。
“丈夫?你拿什么当丈夫?”
“你跟她,本就是你高攀了。”
“人家陆衿年起码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你呢?你连个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我们幼晚和你结婚三年还租着公寓,她跟你能图到什么?”
我攥紧手机,心中一阵钝痛。
“我为我们的孩子结扎了……”
她刺耳扎心的话语骤然消失。
“淮谦,不是我说你。你为她做这些只不过是感动了自己。”
“幼晚自小要什么有什么,你这种悲天悯人的付出她见得多了。”
“幼晚让你好好养病,别再去闹了。她那边事情处理完就回来。”
电话传来嘟嘟的盲音。
心脏猛地收紧,疼得我蜷起身子。
我按铃叫护士,等了二十分钟都没有人来。后来才知道,所有的护士都被秦幼晚调过去照顾陆衿年和那个孩子的病房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倒水,护士**时随口说到。
“隔壁VIP病房那两口子感情真好,像热恋一样。”
“郎才女貌的一对,人家可是豪门千金。”
我接过水杯,扯了扯嘴角:“那可真幸福。”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女人温柔的笑声。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眶中滑下来,沾湿一片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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