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首席运营官

王府首席运营官

尛野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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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眠,秋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王府首席运营官》是尛野的小说。内容精选:最后的感觉,是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一拧。江小眠记得自己正对着电脑屏幕,在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与一个坚持要把Logo放大同时缩小的客户进行第17轮沟通。她敲下“好的,我们再调整一版”的同时,感觉眼前一黑,额头重重砸在键盘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从额角传来,伴随着某种老旧木料和劣质熏香混合的、陌生的气味,钻入鼻腔。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精彩试读

林嬷嬷最终还是准了三天病假。

代价是江小眠这个月的月钱被扣得一干二净。

听到秋月带回这个消息时,江小眠正小口啜着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她只是顿了顿,然后继续把碗里那几粒米扒拉干净。

“还好,没把命扣掉。”

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秋月却快哭出来了:“那……那我们这个月怎么办?

针线银子都不够了……”江小眠抬起眼,看着这个单纯的小姑娘。

秋月就像刚入职时那个只会埋头苦干、被老板画饼和同事甩锅却不敢吭声的自己。

她心里叹了口气。

“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放下碗,声音压低,“秋月,你信我吗?”

秋月茫然地点点头。

“好,那接下来三天,你听我的。”

江小眠的眼神里透出一种让秋月安心的镇定,“首先,告诉我,我们平时都要干哪些活?

谁派的活?

标准是什么?”

她开始做“岗位分析”。

秋月虽然不解,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洒扫庭院、清洗衣物、缝补刺绣、有时还会被抽调去厨房帮工。

活儿主要是林嬷嬷分派,但侧妃院子里的掌事大丫鬟也能使唤她们。

标准?

主子们不满意就是标准。

江小眠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快速绘制着这个“王府后院项目部”的组织架构图。

CEO(王爷) 神隐,中层管理(林嬷嬷、掌事丫鬟) **,底层员工(她们) 承担所有压力和无效劳动。

“明白了。”

江小眠点点头,“核心问题不是活多,是需求不明确,流程混乱,以及……无效工作太多。”

“啊?”

秋月完全听不懂。

江小眠没解释,只是问:“比如洒扫,是不是不管扫得多干净,林嬷嬷总能挑出毛病?”

“是啊!

她说角落有灰就有灰,说落叶没扫净就没扫净!”

“嗯,这就叫‘向上管理’失败。

你得让她觉得,这活儿干得好,是她的功劳。”

江小眠沉吟一下,“明天你再去洒扫,重点扫主子们常走的那条路,还有林嬷嬷屋子外面。

角落里的落叶,稍微归置一下,别太显眼就行。

她若问起,你就说‘按嬷嬷平日教导的,紧要处多用了心,不敢耽搁主子行走’。”

秋月将信将疑。

病假的第二天,江小眠感觉身体恢复了些力气。

她没闲着,而是让秋月把她们负责的最麻烦的一项工作——给低等仆役缝补浆洗的衣物——搬了一些到屋里来。

她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破旧衣物,没有像秋月那样立刻埋头苦干,而是先进行了“分类管理”。

她把衣物按破损程度和清洗难度分开:只是开线的放一堆,需要打补丁的放一堆,特别脏需要反复搓洗的放一堆。

然后,她开始“优化流程”。

秋月,你看,这种简单的开线,用平针法快速走一遍就行,不用追求绣花一样精致。”

“打补丁的时候,我们可以把颜色、布料相近的补丁集中一起做,减少频繁更换针线的时间。”

“最脏的衣服,先用草木灰水泡一阵再洗,省力气。”

她甚至摸索着,用捡来的细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工作量可视化表格”,记录每天处理了多少“简单”、多少“复杂”任务。

秋月看着她的操作,眼睛慢慢睁大了。

她们平时只觉得这活儿永远干不完,却从没想过还能这样“偷懒”?

“这……这能行吗?

要是被看出针脚不细……谁会在意一个粗使仆役衣服上的针脚是平针还是回针?”

江小眠反问,“只要补丁牢固,衣服干净,就是达标。

我们要追求的是‘有效交付’,不是‘细节完美**’。”

这是她用血泪换来的职场教训——在有限的时间内,分清主次,搞定核心需求,避免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过度消耗。

三天病假结束,江小眠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己能下地。

她和秋月一起,用那套“优化”过的方法处理工作。

结果出乎秋月意料,她们不仅在天色擦黑前做完了原本需要挑灯夜战才能完成的缝补活儿,甚至还有时间把院子角落里堆积的落叶也清理了一下。

林嬷嬷来**时,目光在整齐的院落和那堆叠放整齐的衣物上扫过,习惯性地想挑刺,却一时没找到明显的错处。

秋月按江小眠教的,小声回了一句:“都是按嬷嬷平日规矩做的,不敢怠慢。”

林嬷嬷狐疑地看了她们一眼,尤其是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平静的江小眠,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没再多说,扭身走了。

看着林嬷嬷的背影消失,秋月长长舒了口气,激动地抓住江小眠的胳膊:“小眠!

我们……我们今天居然能按时做完了!”

江小眠也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一层细汗。

第一步,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迈出去了。

她看着秋月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随即又严肃起来。

“别高兴太早。

这只是最低限度的生存。

离我们的目标还远着呢。”

“目标?”

秋月不解,“什么目标?”

江小眠望向窗外那片被高墙框住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轻声说:“准时下班,回去喝口热汤。”

夜色落下,远处似乎传来了主子院落里隐隐的丝竹声。

而她们这间小小的、潮湿的下人房里,第一次,没有点亮熬夜赶工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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