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女帝心肝不重样

夜夜笙歌,女帝心肝不重样

梁宜恩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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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舒,望舒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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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夜夜笙歌,女帝心肝不重样》“梁宜恩”的作品之一,谢望舒望舒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寅时三刻,长安七十二坊的瓦当还凝着露水,朱雀大街两侧的茶楼己然挤满了人。卖花娘挎着的竹篮里堆满金桂,说是要等銮驾经过时抛洒祥瑞。突然九声钟鸣裂开云层,惊起太庙梧桐林里的白鹭——宫门开了。三百羽林卫银甲生辉,马槊上系着的江南湖绸红得灼眼。二十八名绛衣力士抬着沉香玉辇踏出朱雀门时,跪在前排的一个老婆婆突然落下泪来:“那年黄河决堤,陛下是亲手给灾民递过粥碗的啊!当时的陛下不过十西岁,却心系百姓,实乃我大...

精彩试读

谢望舒正坐在凤仪殿的前殿看着小太监忙进忙出的摆着早膳,心思早就飘到堂溪琼华的身上去了。

“秋月,你去看看陛下怎么还没来,不是说今日同本宫一起用膳的吗?”

望舒看着己经摆好的膳食,有些着急,生怕堂溪琼华被什么人绊住了脚;他刚进宫不过月余,但堂溪琼华及笄之后,先帝是赐下不少侍君的,虽说他是君后,可深宫之中,唯有陛下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今日又有不少新入宫的侍君。

“是,君后。

奴婢这就去看。”

秋月还没走出殿门,来喜就一路小跑过来,谢望舒看见来喜过来,立马首起身子,站起来,快步往殿门口走。

“可是陛下来了?”

“君后,是陛下往咱们这边来了,今个儿陆贤君身边的红袖去请陛下,都被陛下让青鸾姑姑拦住,请回去了呢。”

“陆淮生?

他不是生病了吗?

如今好全了?”

望舒知道陆贤君陆淮生是户部陆尚书的儿子,正一品**,原本是封不了这么高位份的,但当今陛下就是偏爱这类病弱美男,愣是封了正一品贤君。

秋月站在谢望舒的身边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昨个儿就让敬事房把牌子挂回去了,听闻阮郎君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昨个儿?

本宫昨日头痛,倒是没注意这事,阮郎君发火倒也在意料之中;对了阮含章的弟弟这次是不是也被选中了,可有的热闹了。”

秋月和来喜听见这话,都没有吭声;这阮郎君阮含章跟这陆贤君陆淮生是死对头,宫中无人不知,这会子陛下又把阮郎君的弟弟选进宫,真是......随心所欲啊。

“陛下到——”青鸾的声音传来,谢望舒摒弃脑袋中的这些杂念,乖乖的等在凤仪殿的门口。

“不让你在坤宁宫的宫门等,你就在这凤仪殿门口等?

小心风吹到,又要头疼了。”

堂溪琼华看到谢望舒站在凤仪殿的门口等她,有些心疼的说道;在人还没福下身子的时候便将人扶住,手牵了过来。

望舒想在这里等妻君归来嘛,今日己经不头疼了呢。”

望舒被堂溪琼华乖乖的牵着,任由她带着他走。

“就你会撒娇,朕还没说什么呢,要是训斥你,岂不是要哭给朕看了?”

望舒脸一红,知道她是在说,上次她站在坤宁宫门口等她的事:“望舒才没有要哭,陛下净会打趣人。”

“行了,都退下吧,朕和君后用膳无需你们在一旁布菜。”

堂溪琼华记得谢望舒不习惯用膳的时候,一堆人围着,说没有家的感觉;她是不在意,但也乐的随他这点小性子。

望舒愣了一下,没想到堂溪琼华竟然记得他随口提的一句话:“那望舒给妻君布菜。”

堂溪琼华捏了捏身边人的手:“别忙活了,头疼刚好,坐着吃就好了,朕听闻民间寻常夫妻吃饭,没有这么多讲究的。”

“是,望舒记住了。”

望舒偏头看着堂溪琼华笑着说。

用完早膳,谢望舒牵着堂溪琼华到书房,想让她一起参谋一下定位分的事情。

堂溪琼华扫了一眼册子:“这些望舒定就好了,朕倒是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

望舒定了一些,但是这阮郎君的弟弟,该给什么位份,望舒实在拿不准,阮郎君本是庶出,妻君**给了正五品;可阮郎君的这个弟弟是嫡出,若给低了,又不好,给的高了,他又不如阮郎君伺候妻君的久......”堂溪琼华思考了一下,谢望舒说的确实没错,况且这阮含章也确实挺会哄她开心的,她目前到底还是偏心阮含章多一些:“给个从五品贵侍吧,总归阮含章在朕身边待的久些,这新人既是嫡出,也不好给的太低。”

望舒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妻君算是帮望舒解决了大难题呢。”

心中也略微盘算了一下,想来这批新人中,确实没有特别出挑的,不然陛下也不至于一个都没记住;但这就算是没有出挑的,也进来了不少人;三年一大选,一年一小选,不知明年的今日,这批新人中,谁能独占鳌头呢?

“青鸾,跑一趟养心殿,将今日的折子拿到凤仪殿,朕今日就在这批折子了,君后头疼刚好,就不折腾他去养心殿了。”

“是,奴婢这就让几个小太监去搬过来。”

青鸾退下去殿外吩咐。

芙蕖殿“你说什么!?

陛下今日一整日都要待在凤仪殿?

青鸾姑姑让人去搬奏折了?”

陆贤君陆淮生在宫殿里声音沙哑的说着。

长贵怕他家贤君气坏了身体,赶紧递上茶水,给他顺气:“主子莫要气坏了身体,今年新人入宫的不少,想来每个人的位份这些,都需要商议的,君后昨个儿头疾犯了,陛下又心地善良,自然不会让君后来回跑不是?”

“我让红袖去请陛下,陛下今日都未曾说来看我,我这病才刚刚好。”

陆淮生深呼吸,有些难过的说。

红袖看到自家主子这般难过也是心疼不己:“都怪女婢没有将陛下请来。”

“我不是怪你......陛下是有事要忙的,我就是有些难过。”

长贵突然想到了什么:“主子,要说难过,也该是流霜阁那位难受不是?

阮家这次可是将嫡子送进了宫,那位的亲弟弟;当初那位不也看上了这芙蕖殿,陛下却是记得主子的喜好,将这芙蕖殿给了主子,满宫里除了君后,主子可是头一份呢。”

“是啊主子,按照规矩,正一品**的子嗣是封不了高位的,可是陛下可是破例给了主子正一品贤君的位份,可是对主子很是上心呢。”

红袖也附和道。

“你们两个惯会哄我开心的,陛下确实对我很好的。”

陆淮生听着二人的话,心情舒畅了许多,尤其是听到阮含章的弟弟也要进宫了,更是心情愉悦,等着看戏了。

流霜阁“打听到位份了吗?”

阮含章靠在贵妃榻上,拨弄着手边的琴。

“凤仪殿那边没有消息传出来,总归这位份不会告过主子的,毕竟您伺候陛下这么久......陛下的心思谁说得准,之前陛下就偏爱病弱些的男子,本郎君的那位好弟弟,可是正中陛下的喜好。”

“可是君后也非病弱之人,陛下不是......你懂什么?

陛下与君后的情谊,哪里是我们可以比的;况且咱们这位陛下虽喜欢病弱之人,但却不喜功夫太弱之人,时长和物件,总要占一样的吧?

否则不就是上赶着遭厌弃吗?”

阮含章嘴角带着笑意,他可从来没想过要跟谢望舒比,跟他争宠,没脑子的蠢货,才会想去挑战这位君后;可惜了,陆淮生那个**,是个聪明的,再难过,也不会跟谢望舒去争。

“奴婢明白了,奴婢等会儿再去打探打探凤仪殿的口风。”

“算了,反正明日圣旨就颁布出去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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