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驭虞阙

凤驭虞阙

笔名张天赐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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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晏,裴清柔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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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凤驭虞阙》,由网络作家“笔名张天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清晏裴清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寒池魂醒,侯府风雨------------------------------------------,裹着檐角铜铃的轻响,钻进程仪阁的窗棂。,却捂不透榻上少女浑身的冰凉,裴清晏是被喉间的呛咳意逼醒的,睁眼时,入目是垂落的藕荷色纱帐,绣着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却透着一股子古旧的沉闷。,混着淡淡的霉味,不是她熟悉的现代公寓,更不是熬夜赶策划案的办公室。,尖锐又凌乱——永宁侯府嫡长女裴清晏,年方十五,...

精彩试读

寒池魂醒,侯府风雨------------------------------------------,裹着檐角铜铃的轻响,钻进程仪阁的窗棂。,却捂不透榻上少女浑身的冰凉,裴清晏是被喉间的呛咳意逼醒的,睁眼时,入目是垂落的藕荷色纱帐,绣着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却透着一股子古旧的沉闷。,混着淡淡的霉味,不是她熟悉的现代公寓,更不是熬夜赶策划案的办公室。,尖锐又凌乱——永宁侯府嫡长女裴清晏,年方十五,生母早逝,父亲永宁侯裴衍常年驻守京郊大营,府中中馈由庶母柳氏把持。三日前,府中后花园的清池边,庶妹裴清柔假意与她赏春,推搡间,原主失足落入寒池,被救起后便高热不退,药石罔效,最终香消玉殒,换来了她这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深耕古代权谋格局与世家博弈,一朝意外,竟真的踏入了这波*云诡的虞朝,成了这任人欺凌的侯府嫡女。“小姐,您醒了?”,见榻上的人睁着眼,眼圈瞬间红了,手里的药碗都晃了晃,“您都昏睡三天了,可吓死奴婢了,太医说您再醒不过来,身子就要垮了!”,裴清晏从记忆里翻出这个丫鬟的模样——原主生母留下的旧人,性子忠厚,却懦弱怕事,在柳氏和裴清柔的打压下,连护着原主的胆子都没有。,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水……哎,奴婢这就给您倒!”锦书连忙放下药碗,转身去倒温好的蜜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裴清晏,将瓷杯凑到她唇边。,缓解了灼痛感,裴清晏的神智也彻底清明。她抬眼扫过这间闺房,陈设不算简陋,却处处透着敷衍,窗台上的兰花早已枯萎,妆台上的首饰寥寥无几,皆是些不入流的铜饰,与嫡女的身份格格不入。,柳氏在府中,早已将原主这个嫡女踩在了脚底。“是谁救我上岸的?”裴清晏放下瓷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沉稳,没有了原主的怯懦,反倒让锦书愣了一瞬。“是……是府里的洒扫小厮,”锦书连忙回话,眼底闪过一丝愤恨,却又很快压下去,“那日奴婢不在身边,等赶过去时,小姐您已经落了水,二小姐说您是自己脚滑失足的……”,眼底掠过一抹冷冽。
自己失足?原主性子绵软,走路向来稳妥,更何况清池边有青石护栏,怎会轻易滑落?分明是裴清柔蓄意为之,柳氏在背后撑腰,才将这件事压成了一场意外。
原主懦弱,吃了亏也只会默默忍受,可她不是。
既然占了这具身躯,便要替原主讨回公道,更要在这永宁侯府站稳脚跟,绝不再任人宰割。
“老夫人和柳氏,还有裴清柔,可来看过我?”裴清晏靠在软枕上,缓缓问道,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锦书的头垂得更低,声音也小了几分:“老夫人只派了个小丫鬟送了些补品,二小姐昨日来了一趟,坐了片刻就走了,柳姨娘……从未踏进程仪阁一步。”
果然如此。
老夫人偏心柳氏,偏爱乖巧会讨好的裴清柔,对这个失去生母、性子木讷的嫡孙女,向来冷淡。柳氏更是将她视为眼中钉,巴不得她一病不起,好让裴清柔取而代之,抢占侯府嫡女的荣耀与嫁妆。
“知道了。”裴清晏淡淡应着,目光落在锦书身上,“锦书,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回小姐,奴婢自小跟着您,整整十二年了。”
“那你可知,我这清池落水,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裴清晏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直直看向锦书,没有丝毫闪躲。
锦书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忌惮着柳氏的权势,不敢开口。
裴清晏见状,心中了然,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锦书,你是我生母留下的人,我若倒了,你在这侯府,绝无立足之地。柳氏和裴清柔今日能害我,明日就能对你下手。你若真心待我,便如实说来,日后我站稳了脚跟,必不会亏待你;你若依旧瞻前顾后,那我们主仆情分,也就到此为止。”
这番话,戳中了锦书的软肋。她想起柳氏平日里对自己的呵斥打压,想起裴清柔的尖酸刻薄,再看看眼前小姐截然不同的模样,心中的怯懦渐渐被勇气取代。
她扑通一声跪下,眼眶通红:“小姐,奴婢说实话!那日奴婢躲在假山后,亲眼看见二小姐猛地推了您一把,您才摔进池子里的!柳姨娘早就吩咐过,不许府里的人多嘴,谁要是敢说出去,就乱棍打死!奴婢胆小,不敢说,求小姐恕罪!”
终于得到了实证,裴清晏眼底的冷意稍散,伸手扶起锦书:“起来吧,我不怪你。往后,只需记住,忠心于我,我便护你周全。”
锦书连连点头,擦了擦眼泪,心中对这位小姐,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敬畏与追随之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娇滴滴的女声:“姐姐,听闻你醒了,妹妹特意炖了燕窝来看你。”
门帘被掀开,裴清柔走了进来,一身粉缎襦裙,头戴珠花,眉眼弯弯,看起来乖巧可人,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瓷食盒,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跟在她身后的,是柳氏身边的大丫鬟翠儿,眼神倨傲,扫过榻上的裴清晏,满是不屑。
裴清晏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蹙眉,露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有劳妹妹费心了。”
裴清柔走到榻边,将食盒放在桌案上,故作关切地伸手想去摸裴清晏的额头,嘴里说着:“姐姐身子可好些了?那**失足落水,可把妹妹吓坏了,夜里都睡不安稳。”
她的手刚伸过来,裴清晏便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发出一声轻呼,脸色愈发苍白,咳嗽起来:“咳咳……妹妹别碰我,我这身子虚,怕过了病气给你。”
这一躲,既避开了裴清柔的试探,又显得自己虚弱不堪,让对方放松警惕。
裴清柔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掩饰过去,笑着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亲姐妹,何来病气一说?快尝尝这燕窝,是我特意让小厨房炖了三个时辰的。”
说着,便要去打开食盒。
裴清晏却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妹妹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刚醒,太医叮嘱过,只能喝清粥,油腻滋补之物,一概不能碰,免得加重病情。”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裴清柔身上,缓缓道:“再说了,那日清池边,我恍惚记得,似乎是有人推了我一把,并非失足。妹妹当时就在我身边,可曾看清是什么人?”
此言一出,裴清柔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慌乱,强装镇定道:“姐姐说笑了,明明是你自己脚滑,怎会有人推你?许是你高热烧糊涂了,出现了幻觉。”
“是幻觉吗?”裴清晏微微歪头,眼底带着一丝迷茫,却又字字清晰,“可我记得,那力道很沉,不像是幻觉。锦书,你说那日,你可看到什么了?”
她忽然看向锦书,锦书心头一紧,想起小姐方才的叮嘱,连忙上前一步,低着头道:“回二小姐,奴婢那日……似乎也看到有个身影,在小姐身后晃了一下,只是离得远,没看清是谁。”
裴清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锦书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厉声呵斥:“大胆奴婢!胡言乱语什么?姐姐落水明明是意外,你竟敢编造谎言,挑拨我们姐妹关系!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说着,便扬手要打锦书。
裴清晏眼疾手快,猛地抬手,一把攥住裴清柔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裴清柔动弹不得。
她的眼神骤然变冷,哪里还有半分虚弱的模样,声音清冷如冰:“妹妹,锦书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再者,不过是随口一问,你这般激动,倒是让我觉得,此事另有隐情了。”
裴清柔只觉得手腕生疼,眼前的裴清晏,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的所有算计,她心头一颤,竟生出了几分畏惧。
“我……我没有激动,”裴清柔强撑着底气,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姐姐既不信我,这燕窝我也不劝你吃了,我这就走,免得惹姐姐生气。”
裴清晏松开手,淡淡道:“慢走不送。回去告诉柳氏,我虽病弱,但嫡女的身份还在,这侯府的规矩,也还没乱到可以随意谋害嫡女的地步。若再有下次,我便是闹到侯爷面前,闹到宗人府,也要讨一个公道。”
这番话,字字铿锵,带着嫡女的威仪,更是**裸的警告。
裴清柔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说一句,狼狈地转身,带着翠儿匆匆离开了程仪阁,连桌上的食盒都忘了带走。
看着裴清柔落荒而逃的背影,锦书又惊又喜:“小姐,您方才太厉害了!二小姐从来都是欺负您,今日总算吃了瘪!”
裴清晏揉了揉手腕,眼底的冷意未散:“这只是开始。柳氏和裴清柔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要步步为营,先把程仪阁的掌控权拿回来,再慢慢清算旧账。”
她起身下床,虽然身子还有些虚弱,却步履沉稳,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少女。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肌肤白皙,容貌清丽绝伦,只是往日里眼神怯懦,显得毫无神采,如今换了灵魂,眼底藏着谋略与坚韧,整个人瞬间鲜活起来,自带一股风华。
这张脸,是她在这虞朝安身立命的资本之一,而她脑海里的谋略与智慧,才是真正的利刃。
“锦书,去把我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叫进来,”裴清晏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开口,“从今日起,程仪阁的规矩,要重新立一立了。”
锦书应声而去,不过片刻,程仪阁的四个丫鬟、两个婆子都站在了屋内,一个个低着头,神色忐忑,显然平日里都被柳氏收买,对原主敷衍了事。
裴清晏坐在妆台前,背对着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心向柳氏,有人得过裴清柔的好处,平日里对我这主子,阳奉阴违,偷懒耍滑,这些事,我都不计较。”
众人闻言,纷纷松了口气,却又听她话锋一转:“但从今日起,既往不咎,往后若再敢吃里扒外,泄露程仪阁的消息,或是怠慢主子,别怪我按侯府规矩处置——杖责、发卖,一样都不会少。”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锐利,让所有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锦书,从今往后,掌管程仪阁所有事务,谁若敢不听她的吩咐,便是与我作对。”裴清晏继续道,“另外,把府里送来的那些补品都清点一遍,但凡有一丝问题,立刻报给我。还有,小厨房的食材,从今往后,由程仪阁自己派人采买,不许旁人插手。”
这些安排,看似琐碎,实则步步为营——掌控下人,杜绝内奸;核查补品,防范下毒;独立小厨房,断绝饮食被动手脚的可能。
丫鬟婆子们见这位嫡小姐一改往日懦弱,行事利落果断,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哪里还敢有二心,纷纷跪地应道:“奴婢(婆子)遵命,定当忠心伺候小姐!”
打发走下人,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裴清晏走到窗边,推开窗,初春的微风拂过脸颊,带着庭院里的花香。
远处,假山亭台,雕梁画栋,永宁侯府极尽奢华,却也藏着无尽的阴谋与倾轧。
她的目光望向府外的上京方向,脑海里梳理着虞朝的格局——当今昭元帝在位,诸子夺嫡暗流汹涌,关陇世家与江南文臣集团相互制衡,永宁侯府手握京郊兵权,是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原主的婚事,早已被柳氏暗中谋划,要许给二皇子萧景恒,成为柳皇后**拉拢侯府的棋子。
而萧景恒暴戾昏庸,是朝堂公认的纨绔皇子,嫁给他,无疑是踏入万丈深渊。
保命、立威、掌家、退婚、谋势……
一条清晰的路,在裴清晏的心底铺展开来。
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风光,护得生母留下的基业,更要在这虞朝的权谋旋涡中,走出属于自己的****。
就在这时,锦书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名帖,脸上带着喜色:“小姐,府外有人递帖,是御史中丞家的沈小姐、镇国将军家的苏小姐,还有太医署院判家的陆小姐,三位小姐听闻您病了,特意前来探望,如今正在府门等候!”
裴清晏眼底一亮。
沈知微、苏晚璃、陆令仪。
这三人,是原主年少时的玩伴,家世显赫,却也各有难处,在这上京贵女圈中,与原主一样,都是身不由己之人。
前世她便知晓,这三人皆是难得的良人,聪慧、果敢、仁心,若能与她们结盟,便是她在这虞朝,最坚实的第一份助力。
“快,请三位姐姐到西花厅稍候,我**后便过去。”裴清晏立刻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寒池醒魂,侯府立威,初遇挚友。
她的虞朝**,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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