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二不服章鱼怪

一、渔村的诅咒
东海边上有个叫“三岔口”的渔村，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世代靠海吃海。村里有个叫乔老二的渔夫，四十出头，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说话嗓门大得像打雷。
“***，今天又白忙活了！”
乔老二把空渔网往船板上一摔，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腿。夕阳把海面染成血色，远处的礁石像蹲着的怪兽。
“二哥，别骂了，这都第三天了。”说话的是同村的阿旺，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贼亮，“村里人都说，是章鱼怪作祟。”
“放屁！”乔老二啐了一口，“老子打鱼三十年，什么怪事没见过？章鱼怪？老子还龙王呢！”
话虽这么说，乔老二心里也犯嘀咕。这三天，村里十几**出海，回来时网都是空的。不是破了大洞，就是干干净净，连条小鱼苗都没有。更邪门的是，昨天王老五的船回来，网里倒是有点东西——一截人的手指头，已经泡得发白肿胀，指甲缝里还塞着海藻。
“那手指头上，有章鱼吸盘的印子。”阿旺压低声音，“老五说，吸盘比碗口还大。”
乔老二不说话了。他蹲在船头，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起来。烟雾在海风里散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二哥，要不……咱们去求求陈**？”阿旺试探着问。
陈**是村里的神棍，眼睛虽然看不见，却据说能通阴阳。乔老二最烦这种人，觉得都是装神弄鬼骗钱的。可眼下这情况……
“****！”乔老二把烟杆一磕，“老子偏不信这个邪！明天，老子一个人出海，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在作怪！”
夜幕降临，渔村静得可怕。往常这时候，家家户户该点起灯，炊烟袅袅，孩子们在沙滩上追逐打闹。可现在，村里死气沉沉，连狗都不叫了。
乔老二家在海边最东头，三间瓦房，院里晾着渔网。他推门进屋，**亲正坐在炕上缝补衣服。
“回来了？”老**头也不抬，“听说今天又没打到鱼？”
“嗯。”乔老二闷声应道，舀了瓢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别出海了。”老**放下针线，浑浊的眼睛盯着儿子，“海神发怒了。”
“娘，您又听谁瞎说？”
“不是瞎说。”老**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