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药里加糖

喊，“公子醒了吗？”
我没说话。
他又喊了两声，然后推门进来。
我认出他了。是顾老爷身边的贴身小厮，叫青竹，十七八岁，长得很清秀。他每次来都是替顾老爷传话，但从没进过这间屋子。
“公子，老爷让小的给您送早饭。”
他把托盘放在床边的矮桌上，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怜悯。
“还有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老爷说，公子救了三少爷，这点心意请公子收下。”
布包打开，里面是十颗药。
我盯着那些药，喉咙发紧。
青竹把药放在桌上，又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撑起身子，伸手去够那包药。
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想要了。十颗，省着点吃，够撑三天。三天后呢？再说。
我把药攥在手里，一颗一颗数过去。十颗，没错。白色的，圆的，和我吃的那个一样。
不对。
我捏起一颗，对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光看。颜色稍微深一点，边缘的字母不一样。
“系统。”
在。
“这药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平时低：止痛的。但不是你吃的那种。
“有什么区别？”
你吃的那种，**。这种，止痛。药性相冲。
我捏着那颗药，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表面。
“吃了会死？”
不知道。可能会。
我把药放回布包里，系好，塞进枕头底下。
早饭是白粥和两碟小菜。我吃了三口，吐了半口。剩下的让青竹收走，他端着碗的时候，眼神又往我脸上瞟。
“公子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些。”
我靠在床头，没拆穿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眶乌青——这叫气色好？
“替我谢谢顾老爷。”
“是。”他顿了顿，“老爷还说，如果公子觉得闷，可以到前院走走。三少爷这几日常念叨您。”
我点点头。
青竹走了之后，我又躺了一会儿。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床脚落下一片暖黄。今天天气不错。
我翻身下床，穿鞋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柱站稳。三个月没怎么走路，腿上那点肌肉早就没了。镜子里的自己晃了一眼，我懒得再看，披上外袍，推门出去。
院子很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