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冷眼旁观继子女打我,我让他全家去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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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磊,钱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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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冷眼旁观继子女打我,我让他全家去流浪》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钱磊钱娟,讲述了我把饭菜端上桌,喊继女钱娟吃饭。她坐下来,用筷子击打碗边。“林姨,我最近找工作压力太大了,想出去散散心,你给我七万块。”我愣了一下。“七万?家里开销挺大的,哪有那么多钱......”她脸一沉,把碗重重地摔在地上。“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私单赚了不少钱,你的钱都花哪去了?”见我不吭声,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汤碗:“别装死,赶紧把钱拿出来!”滚烫的汤汁溅了我一身,烫得我浑身一激灵。我还想解释,...
精彩试读
我把饭菜端上桌,喊继女钱娟吃饭。
她坐下来,用筷子击打碗边。
“林姨,我最近找工作压力太大了,想出去散散心,你给我七万块。”
我愣了一下。
“七万?家里开销挺大的,哪有那么多钱......”
她脸一沉,把碗重重地摔在地上。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私单赚了不少钱,你的钱都花哪去了?”
见我不吭声,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汤碗:
“别装死,赶紧把钱拿出来!”
滚烫的汤汁溅了我一身,烫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还想解释,她一把*住我头发往下拽,另一只手照着我脸就扇。
我疼得叫出声,想掰开她的手。
继子钱磊听见动静从房间走出来,二话不说一脚踹在我腿弯上。
“装什么?你一个后妈而已?问你要点钱还跟我哭穷!”
钱磊在旁边骂:“当初我爸要不是可怜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窝着呢,给你脸了是不是。”
老钱坐在饭桌前,扒拉了一口米饭。
“行了,差不多得了,别真打出毛病。”
他嘴上说着,**都没挪一下。
钱娟喘着粗气松了手,钱磊又补了一脚才停。
我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嘴角往下滴血。
老钱这才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你也是,孩子问你要钱去散心,至于闹成这样?”
“说来说去还是没把他们当亲的,你这人真让人心寒。”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走的时候留给我的,房产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
我三十五岁时经人介绍认识了老钱,他离异带着一双儿女,媒人说他踏实肯干,亲戚都催我别挑了。
我想着老实人过日子应该差不了,结婚后他带着钱磊钱娟直接住进来,这一住就是十年。
十年,我起早贪黑,洗衣做饭,把这个家当自己的家来操持。
换来的是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撑着墙,慢慢站起来。
膝盖一片血肉模糊,混着碎瓷片。
脸上也是,**辣地疼。
我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路过客厅的时候,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钱磊在打游戏,钱娟在刷手机,老钱翘着二郎腿换台。
一片岁月静好。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地上那一滩血迹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脸上三道血印子,从眉角划到下巴,皮肉外翻。
嘴唇肿得老高,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头发乱得像个疯子,里面还沾着碎瓷片。
我看着镜子里这个狼狈的中年女人,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三十五岁那年,我经人介绍认识了老钱。
他比我大五岁,离异,带着一儿一女。
媒人说他老实本分,勤快踏实。
我妈催我,说年纪不小了,差不多就行了,别挑了。
亲戚们也说,老钱人不错,虽然带着孩子,但起码有责任心。
我那会儿在单位被人叫“老姑娘”,走到哪儿都有人问怎么还不结婚,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我累了,也怕了。
我想着,老实人嘛,过日子应该差不了。
孩子虽然是别人的,但我真心对他们,时间长了总会处出感情来。
我太天真了。
结婚后老钱带着钱磊钱娟直接住进了这套房子。
这房子是我爸妈走的时候留给我的。
他们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的钱全换成了这套三居室。
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妈临走前握着我的手说,这是你的退路,谁也别加名。
我答应了她。
这十年我守着这个承诺,没加过任何人的名字。
我以为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可我没守住的是自己。
我把自己搭进去了,掏心掏肺,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
2
我用凉水洗了把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卫生间出来,客厅里传来说笑声。
“爸,咱明天吃什么?让林姨做个糖醋鱼呗,我馋了。”
“行,明天让她做。”
我垂着眼睛,从他们面前走过,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见钱磊说:“就得让她知道点厉害,以后要钱才听话。”
三个人笑成一片。
我站在门后,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凉透了。
这个晚上,我没有睡。
我从衣柜最底下的箱子里,翻出了那个红色的本子。
房产证。
翻开来,上面印着我的名字。
林秀敏。
我抱着房产证坐在床沿上,一直坐到天亮。
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
“开门。”是老钱的声音。
我没动。
“林秀敏,你把门打开。”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还是没动。
门把手被拧了几下,拧不动,他开始用力拍门。
“你一个人躲在屋里算什么意思?有话出来说!”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手里的房产证。
门外的拍打声越来越响。
“林秀敏!”
终于,他换了个语气。
“秀敏,我知道今天的事你受委屈了,但娟娟磊磊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年轻人脾气冲,你一个当长辈的别跟他们计较。”
当长辈的。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这十年,我什么时候被当过长辈?
我就是个干活的,做饭的,洗衣服的,被呼来喝去的。
他继续说:“你想想,这个家要是没你,谁来张罗?孩子们还小的时候,是不是你照顾大的?这些年大家一起过日子,磕磕碰碰难免的,你大**量,别往心里去。”
大**量。
又是这四个字。
每次我被欺负了,他就拿这四个字来堵我的嘴。
“明天我让他们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行不行?”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一家人嘛,哪有隔夜仇。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我从工资里拿五百块给你,你买点衣服,买点化妆品,消消气。”
五百块。
我被他儿子女儿打成这样,他觉得五百块就能打发了。
我没有说话。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又开口了,语气变得有些阴沉。
“林秀敏,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别给脸不要脸。”
“娟娟磊磊是我亲生的,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不可能为了你跟他们翻脸。”
“你要是想继续在这个家待下去,就得学会忍让。”
“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怎么今天就想不通了?”
3
我攥紧了手里的房产证。
是啊,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钱磊十八岁那年迷上网游,偷拿我的钱充值了三万多。
我发现后找老钱理论,他说男孩子玩游戏正常,让我别小题大做。
钱娟二十岁那年谈了个男朋友,带回家同居了三个月。
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分手之后还赖着不走,我说了一句“该找工作了”,她当着老钱的面骂我多管闲事。
我给他们做了十年的饭,洗了十年的衣服,打扫了十年的屋子。
我接线上的零活,给人做**,帮人写PPT,赚的钱全贴补了家用。
换来了什么?
钱娟喊我“林姨”的时候,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语气。
钱磊找我要钱的时候,从来不会说一句谢谢。
老钱看着他们对我呼来喝去,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而我今天稍微反抗了一下,不肯给钱,就被打成这样。
门外的拍门声又响起来了。
“林秀敏,你到底开不开门?”
“你要是不开,我就当你默认这事翻篇了!”
“明天你早点起来做早饭,娟娟说想吃**子。”
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远去了。
这一夜,我没有睡。
反反复复地想着一件事。
走。
再也不能待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五点半就醒了。
眼睛肿得睁不开,脸上的伤口结了痂,又疼又*。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做早饭。
第二天清晨,我没做早饭,戴上口罩直奔房产中介。
“康馨苑三居室,学区房。六百万全款,三天内能过户的优先。”
凭借低于市价五十万的**,中介当天下午就找到了急需学区房的周老板。
走出中介店,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橙红色,像是着了火。
我找了一家连锁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拿出手机。
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老钱的。
还有一堆微信消息。
“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做晚饭?”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什么意思?”
“林秀敏你是不是皮*了?”
我一条一条看完,然后退出微信,把手机调成静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看着天花板,脸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
我要把这一切都结束。
4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到了中介店。
我省去了所有议价环节,签合同拿定金,第三天准时过户。
走出中介店,我站在街边发了会儿呆。
天很蓝,云很白,明明是个挺好的天气。
我拿出手机,给老钱发了一条微信。
“我要跟你离婚。”
发完之后,我关了机。
然后去了一趟银行,把卡里这些年攒下的一点余钱全部取出来,换了个银行存进去。
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找了个专做离婚官司的女律师,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她看了一眼我脸上的伤,眉头皱起来。
“这是家暴?”
“继子女打的,我丈夫在旁边看着,没拦。”
陈律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房产证上只有您一个人的名字,是婚前财产?”
“是的,我父母的遗产,继承的时候我还没结婚。”
“那这套房子百分之百是您的个人财产,跟您丈夫没有任何关系。”
她抬起头,看着我。
“林女士,您的情况其实很简单。房子是您的,您有完全的处置权。离婚的话,共同财产分割也不会涉及到这套房子。”
“唯一的问题是,您丈夫可能不会同意离婚。”
“他不同意也没用。”我说,“我已经把房子卖了,明天过户。”
陈律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倒是比大多数人都果断。”
“行,那我这边帮您准备**材料。就算他不同意,走诉讼程序,六个月内也能判下来。”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我在街边找了家面馆,要了一碗阳春面。
吃面的时候,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碗面十五块钱。
付钱扫码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十二块的素面和十五块的阳春面之间悬停了半天,心想省三块是三块。
这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像个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让我眼眶发酸。
上个月,钱磊玩游戏说装备太差被人欺负,我二话不说给他充了三千块的点券。
前些天,钱娟闹着要换最新的水果手机,八千九百多。
我咬咬牙用给她买了,换她一句不冷不热的“谢了”。
而我自己,身上这件羽绒服穿了三年,袖口都磨白了也舍不得换,此时此刻却还在为了三块钱的差价算计。
多讽刺啊,林秀敏,你活得真贱。
这十年像一部漫长的电影,在眼前一幕一幕闪过。
新婚那天,老钱笑眯眯地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钱磊钱娟站在旁边,喊了一声“林姨”,我高高兴兴地给他们发红包。
后来红包越发越厚,他们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我做的饭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我买的衣服不是太土就是太老气。
我说什么都是错的,我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有一年中秋节,我给钱娟买了一条项链,花了我大半个月工资。
她看都没看就扔在桌上,说这种地摊货也好意思送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去问老钱。
老钱说,你就是不会讨孩子欢心,谁让你买这么便宜的?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走到一个公园门口,我找了张长椅坐下来。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老人在遛狗,有孩子在追逐打闹,有情侣手牵着手。
我忽然想起我妈。
她走的那年,我三十岁。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头,手却攥得很紧。
“小敏,妈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男人靠不住,只有自己靠得住。”
妈,你说得对。
男人靠不住。
只有自己靠得住。
我在公园里坐到天黑,然后回了酒店。
第三天,我和周老板一起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小杨也跟着来了,帮忙跑腿递材料。
流程比我想象的顺利。
因为房子没有任何贷款和抵押,产权清晰,我又是唯一的产权人,过户手续很快就办完了。
周老板当场拿出手机,转账五百九十万。
我看着银行的到账提醒,那串数字刺眼得不真实。
“林女士,合作愉快。”周老板跟我握手,笑容满面。
他看了看我的脸,虽然已经消肿了不少,但伤痕还是很明显。
“那个......里面住的那些人,要是***,我可以找人帮忙处理。”
我笑了笑,“谢谢,我想亲眼看着他们走。”
周老板愣了一下,大概猜到了什么,点点头。
“行,那咱们一起去。”
他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两辆车停在交易中心门口。
一辆是周老板的黑色奔驰,另一辆商务车里下来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彪形大汉。
“走吧。”周老板拍拍我的肩膀,“今天我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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